「我——」
「窩——」
照著她的口型，青江學著她發出類似的聲音。
「嗚、哦、我——」
分成兩個音節，靜妘刻意分開兩個差異微妙的韻符。
「喔、喔、哦？」
「我——」她做了個像是點頭的動作。
「藕……？」
勉勉強強還像吧？
「愛——」
「愛！」
「唔哦這講得好完美！」一模一樣的發音讓她忘記切換語言來稱讚他。
對坐的男人找不出自己哪裡出了錯，向她投以疑惑的目光並覆誦同一個音。
「愛……？」
「嗯，愛。」她點點頭，雙手在胸前比了個心形。
「你——」
「泥——」
她再說了一次，這回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打勾的樣子。
「泥……？」隨著她手指移動的方式，青江跟著點頭，只是聲調還是沒對。
「泥……女……女……」他自己似乎也感受的出些微不同，自己低聲重複了幾遍。
不過也還挺像的啦，可以算過關了吧。
「我、愛、你。」
「唔、愛、泥。」眉心微蹙，他很是認真的學著靜妘的聲調。
「再一次。」
他不明白審神者到底教他說了什麼，但看著女人喜孜孜的模樣，他很樂意再努力說一遍。
同時也更好奇這幾個音究竟代表什麼意思。
「唔、愛、泥？」
青江不標準的發音配上他微偏著頭的詢問神情，令人忍不住想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一口。
而她確實這麼做了。
「我也愛你。」
語畢，欲再吻上一吻，反倒被反應過來的青江搶了一段纏綿。
「妳教我說了什麼？」交還那雙唇喘氣的空間，青江卻還貼著她的頰面吐息。
「你猜猜看？」
「嗯……讓我親親的咒語？」胡亂猜測，他知道不會是這個答案，不過可以藉機再印上幾個吻。
「才不是，」她噗哧笑出聲，「可是你要這樣解釋好像也不完全錯。」
「我——」她用手指比向自己。
「愛——」雙手合起心形。
「你——」指向青江。
「再一次可以嗎？」
「我、愛、你……」她拉起青江的手再做了幾遍，「我、愛、你……」
「懂了嗎？」
「五、愛、你。」他沒回答，還在持續唸那幾個發音。
也不知道他搞懂了沒有。
「我愛你。」趁著他還在努力，靜妘在一旁輕聲告白。
「我也是喔。」
「唔耶愛泥。」他自信滿滿地憑著印象中靜妘回的那句發音示愛。
青江的表情讓她又忍不住笑出聲。
「最愛你。」
「追？」又是一個不一樣的字呢。
「最。」她伸手撥動青江覆面的髮，貼上他正嘟著口型練習發音的唇。
晚一點再問她這是什麼意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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